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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冰莹:北平之恋

谢冰莹:北平之恋

凡是到过北平的人,没有不对她留下深刻的印象;离开北平以后,没有不常常怀念她的。北平,好像是每个人的恋人;又像是每个人的母亲,她似乎有一种不可思议的魔力在吸引着每个从外省来的游子。住在北平时还不觉得怎样,一旦离开她,便会莫...

谢冰莹:生日

谢冰莹:生日

也许是因为自己太渺孝太平凡的原故吧,我从来没有把生日放在心头,也从来没有替自己做过生日。有好几次生日过了半个月或二十天,突然接到父亲或者哥哥的来信提及,才想起我又虚度了一年光阴。我相信不论是谁,在儿童时代,都是喜欢过生日...

谢冰莹:爱晚亭

谢冰莹:爱晚亭

萧索的微风,吹动沙沙的树叶,潺潺的溪水,和着婉转的鸟声。这是一曲多么美的自然音乐呵!枝头的鸣蝉,大概有点疲倦了?不然,何以它们的声音这样断续而凄楚呢?溪水总是这样穿过沙石,流过小草轻软地响着,它大概是日夜不停的吧?翩翩的...

谢冰莹:穷与爱的悲剧

谢冰莹:穷与爱的悲剧

在上海,我知道同情而又能够帮助我的人只有两个,一个是孙伏园先生,另一个是林语堂先生。但当时林先生在北平,因此只好和孙伏园先生商量出路的问题,他极力赞成我进××大学,并且允诺替我去办特别交涉,可减收学费,至于膳费由他负完全...

谢冰莹:望断天涯儿不归雨

谢冰莹:望断天涯儿不归雨

妈妈:情感逼着我写这封信给你。在朔风凛例的深夜,在一切人们的鼾睡声中,你决想不到你的女儿会披衣起来,燃上蜡烛给你写信。是的,你决不会想到这个上面来,因为你早巳说过:“她是逆子,无论娘死娘活。她是不记挂家里的。”妈妈,我也...

谢冰莹:雨

谢冰莹:雨

一个多星期以来,老是下着连绵不断的牛毛雨,心里充满了抑郁、烦闷和愤慨。是的,别人在雨天只有烦闷和苦恼,而我却有愤慨的!我诅咒这梅雨似的天气,它唤起了我创痛的回亿。虽然在烈日炎炎的夏天,也曾热烈地希望过下雨,但那是另一种心...

谢冰莹:我认识的亚子先生

谢冰莹:我认识的亚子先生

今年夏天,是我国文化界两位泰牛蔡孑民先生和柳亚子先生的寿期,沪上文化界为两位先生出纪念特刊,这是很有意义的事。孑民先生,我因为没有见过他老的面,所以不想做一个通套的恭维;亚子先生,我认识了他老人就已有六年之久,信仰也特别...

谢冰莹:芦沟桥的狮子

谢冰莹:芦沟桥的狮子

芦沟桥,中国抗战的开始地,是多么响亮而神圣的名词!不但在中国连初小一年级的学生都知道它,即在国外也无人不晓。它在我脑子里留下了最深刻的印象,我愿将这些印象介绍给没有到过芦沟桥面向往芦沟桥的人们。芦沟桥在北平广安门外的西南...

谢冰莹:流星

谢冰莹:流星

那是十六年前的夏天,有一个晚上,也像今天晚上一样,银河耿耿,繁星满天,我坐在窗前你祖母常坐的长板凳上,呆呆地望着闪烁的星光发闷。“姑姑,你看,一颗流星殒落了。“真的,一颗流星,可惜亮的时间太短了!”我凄然地回答你,你好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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