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泰坦尼克号》

张晓风:地毯的那一端

张晓风:地毯的那一端

德:从疾风中走回来,觉得自己像是被浮起来了。山上的草香得那样浓,让我想到,要不是有这样猛烈的风,恐怕空气都会给香得凝冻起来!我昂首而行,黑暗中没有人能看见我的笑容。白色的芦荻在夜色中点染着凉意。这...

张晓风:那部车子

张晓风:那部车子

朋友跟我抢付车票,在兰屿的公车上。"没关系啦,"车掌是江浙口音,一个大男人,"这老师有钱的啦,我知道的。"这种车掌,真是把全"车"了如指...

张晓风:有些人

张晓风:有些人

有些人,他们的姓氏我已遗忘,他们的脸却恒常浮着——像晴空,在整个雨季中我们不见它,却清晰地记得它。那一年,我读小学二年级,有一个女老师——我连她的脸都记不起来了,但好像觉得她是很美的(有哪一个小学...

张晓风:不能被增加的人

张晓风:不能被增加的人

我很惊讶——原来到最后我连一件礼物都不曾预备。我早就接到她“发愿”的邀请信,当时只觉得要买一件礼物并不是难事。可是,明天,她就要发愿了,我仍然还没找到一件合适的礼物。初识她是在淡水的一座山头上,古...

张晓风:老师,这样,可以吗?

张晓风:老师,这样,可以吗?

醒过来的时候只见月色正不可思议的亮着。这是中爪哇的一个古城,名叫日惹,四境多是蠢蠢欲爆的火山,那一天,因为是月圆,所以城郊有一场舞剧表演,远远近近用;黑色火成岩垒成的古神殿都在月下成了舞台布景,舞...

张晓风:火中取莲

张晓风:火中取莲

认识孙超这人,会使人有个冲动——老想给他写传记,因为太精彩。其实说传记还不太对,传记嫌平面,孙超的生平适合编成话本,有说有唱有板有眼一路演绎下去(或演义下去),这,先从三代前说起吧。轰然一声,三进...

张晓风:眼种四则

张晓风:眼种四则

1、眼神夜深了,我在看报——我老是等到深夜才有空看报,渐渐的,觉得自己不是在看新闻,而是在读历史。美联社的消息,美国乔治亚州,一个属于WTOC的电视台摄影记者,名叫柏格,二十三岁,正背着精良的器材...

张晓风:幸亏

张晓风:幸亏

⒈似乎常听人抱怨菜贵,我却从来不然,甚至听到怨词的时候心里还会暗暗骂一句:“贵什么贵,算你好命,幸亏没遇上我当农人,要是我当农人啊,嘿、嘿,你们早就卖不起菜了!”这样想的时候,心里也曾稍稍不安,觉...

张晓风:从你美丽的流域

张晓风:从你美丽的流域

推着车子从闸口出来,才发觉行李有多重,不该逞能,应该叫丈夫来接的,一抬头,熟悉的笑容迎面而来,我一时简直吓一跳,觉得自己是呼风唤雨的魔术家,心念一动,幻梦顿然成真。“不是说,叫你别来接我吗?”看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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