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泰坦尼克号》

老舍:希望

老舍:希望

二哥,大彩是五十万!得了,自在逍遥什么也不用干。到巴黎去看看姑娘,上伦敦吃顿中国饭,千金之子未便乘飞机,其实火轮车船也不慢。莫到无时盼有时,顶好存着一半带一半。带着的随便花,花天酒地多么浪漫;存着...

老舍:小铃儿

老舍:小铃儿

京城北郊王家镇小学校里,校长,教员,夫役,凑齐也有十来个人,没有一个不说小铃儿是聪明可爱的。每到学期开始,同级的学友多半是举他做级长的。别的孩子入学后,先生总喊他的学名,惟独小铃儿的名字,——德森...

老舍:牛老爷的痰盂

老舍:牛老爷的痰盂

牛博士,老爷,大人,什么什么委员,这个长那个长,是个了不得的人物。少年中过秀才,二十八岁在美得过博士,三十岁以后做过各样的高官,四十以后有五位姨太太,大量的吸食鸦片,至今还没死,还挺有造化。牛博士...

老舍:沈二哥加了薪水

老舍:沈二哥加了薪水

四十来岁,扁脸,细眉,冬夏常青的笑着,就是沈二哥。走路非常慎重,左脚迈出,右脚得想一会儿才敢跟上去。因此左肩有些探出。在左肩左脚都伸出去,而右脚正思索着的时节,很可以给他照张像,姿态有如什么大人物...

老舍:记懒人

老舍:记懒人

一间小屋,墙角长着些兔儿草,床上卧着懒人。他姓什么?或者因为懒得说,连他自己也记不清了。大家只呼他为懒人,他也懒得否认。在我的经验中,他是世上第一个懒人,因此我对他很注意:能上“无双谱”的总该是有...

老舍:番表——在火车上

老舍:番表——在火车上

我俩的卧铺对着脸。他先到的。我进去的时候,他正在和茶房捣乱;非我解决不了。我买的是顺着车头这面的那张,他的自然是顺着车尾。他一定要我那一张,我进去不到两分钟吧,已经听熟了这句:“车向哪边走,我要哪...

老舍:不说谎的人

老舍:不说谎的人

一个自信是非常诚实的人,象周文祥,当然以为接到这样的一封信是一种耻辱。在接到了这封信以前,他早就听说过有个瞎胡闹的团体,公然扯着脸定名为“说谎会”。在他的朋友里,据说,有好几位是这个会的会员。他不...

老舍:敌与友

老舍:敌与友

不要说张村与李村的狗不能见面而无伤亡,就是张村与李村的猫,据说,都绝对不能同在一条房脊上走来走去。张村与李村的人们,用不着说,当然比他们的猫狗会有更多的成见与仇怨。两村中间隔着一条小河,与一带潮湿...

老舍:电话

老舍:电话

王二楞的派头不小,连打电话都独具风格:先点上烟卷;在烟头儿烧到了嘴唇以前,烟卷老那么在嘴角上搭拉着;烦灰随便落在衣、裤上,永远不掸一掸;有时候也烧破了衣服,全不在乎,派头嘛。叼着烟,嘴歪着点,话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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