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我夫人是二十几岁的时候相遇的。记得那是一个黄昏,在北京南郊的一个石油指挥部里。我去水房打开水。就在这是,水房那边过来一个女孩,穿一件紫红色的衣服,梳着个公鸡尾巴——就那样翘着。她提着一个底小面大的...
悔意无心空对月,大哥头上有条疤,接受不离只作友,单身贵族尔相伴,朝夕相对盼夕阳,情人别离影孤单,二人想逢在此处(每天爱你多一些)寒山寺上一颗竹,您若无心各自飞,丝丝情意来半合,天鹅池边鸟飞绝,把盏无皿...
我见过一回枪毙人的。我表哥在法院工作。前年,我和妈妈一起到舅舅家去,是舅舅家的新居落成后我们第一次去。表哥要结婚,事先讲好妈妈送给他一套沙发,就是那天运去的。舅舅的新居是一座两层的楼房,就在原来的后院...
灯丝断了再接上,怎么会比原来还亮呢?明明两脚悬空地坐在大椅子上,望着头顶上的灯泡出神。他问过姥姥,姥姥说“那当然,还能比原来黑么?”他又问了老师,老师说“先把你的算术搞搞好,再说其它的!”算术!唉……...
哦,大山。我心中的男子汉,沉积了多少年的传说,叠出一个力的形象。你不曾给我许诺,生活就是沉默。然而,那枚金果的诱惑,使我爬上山坡。那是一束湖绿的追光,滑过雨后的半天,像一条宣泄的小溪,舞动着那将要凋残...
一云游僧曾问佛祖:“我存在吗?” 佛祖不答。又问:“我不存在吗?” 佛祖仍不答。云游僧失望而去。弟子阿难不解,问佛祖为何不答。佛祖云:“问‘我是谁’,意味着寻找生活道路。而生活道路不能一言以蔽之,因为...
拖延有两种,一种只是逃避自己不想做的事情,比如此刻你本来要去写报告,但是朋友叫你出去玩,于是你理所当然的把它拖延到了明天。这种拖延是显性的,我们或多或少都会有,只是不同人的严重程度不同。这种拖延在我看...
仿佛时间永远定格在2005年7月6日。那一天,暗无天日。他遭遇了一个男人一生中最为惨烈的“滑铁卢”:公司破产,夫妻反目,爱子离散。伤痛,刻骨铭心,无以复加。似乎空气中也弥漫着大朵大多繁盛的忧伤。绝望,...
眼泪的存在,是为了证明悲伤不是一场幻觉。两人相爱时,渴求无限甜蜜的吻,但为何在争吵时,却要用接吻的嘴互相伤害呢?爱其实就像打计程车。第一,不像公共汽车,只需等待就会自动来到你的面前,而需要你先向它招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