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星,两个星,无数明丽的火星。一锤影,两锤影,无数快重的锤影。来呀,大家齐用力,咱们要使这铁火碰动!一只手,两只手,无数粗硬的黑手。一阵风,两阵风,无数呼动的风阵。来呀,大家齐用力,咱们先要忍住这火...
一又一度听见秋虫,──是否还紧追着旅人的秋梦?调一曲初凉夜的秋音,万落千村响动战伐的金风。二这世代里叫不出小儿女的怨情;诗人肺腑不再被凄凉乐音引动,他情愿正看白骨上那一点流萤,──一点爝火,迸跃出光丽...
正是江南好风景:几千里的绿芜 成血茵,流火、飞弹消毁了柔梦般村镇,耻恨印记烙在每个男女的面纹,春风,吹散开多少流亡哀讯?正是江南好风景:桃花血湮没了儿女的碎身,江流中,腐尸饱涨着怨愤,火光,远方,近处...
又一年了,毒风横吹着血雨,大江边消失了年年秋草绿。一枝芦苇,一道河滨,一个样,受过洗礼,饮过葡萄的血浆!又一年了!你又曾安眠在秋场的坟园,笔尖上的锐眼,到处看透了这古国的灾难,你自然听到激起每个人的灵...
东风吹逗着柔草的红心,西风咽没了夜莺的尖唱。春与秋催送去多少时光,他忘不了清波与银辉的荡漾。墙外,金字塔尖顶塔住斜阳。(一)墙里,长春藤蔓枝寂静生长。一片飞花懒吻着轻蝶的垂翅,花粉,蘸几点青痕霉化在墓...
小诗多年的秋灯之前,一夕的温软之语,如今随着飞尘散去,不知那时的余音,又落在谁的心里?花影花影瘦在架下,人影瘦在墙里,是三月的末日了,独有个黄莺在枝上鸣着。小的伴侣瓶中的紫藤,落了一茶杯的花片。有个人...
当我们正下山来;槭槭的树声,已在静中响了,迷蒙如飞丝的细雨,也织在淡云之下。羊声曼长地在山头叫着,拾松子的妇人,也疲倦的回来。我们行着,只是慢慢地走在碎石的斜坡上面。看啊!疏林中春末的翠影,为将落的日...
评定生命的价值,可以从我们的两句老话里得一个有力的反证,“死有重于泰山,有轻于鸿毛。”在人生的平衡上称量生命的分量,判分价目之不同,似是公正交易的办法。但可惜没有定准,沙丁鱼在清水里快活纵跃时是一种分...
我与夏先生认识虽已多年,可是比较熟悉还是前几年同在困苦环境中过着藏身隐名的生活时期。他一向在江南从未到过大江以北,我每次到沪便有几次见面,或在朋友聚宴上相逢,但少作长谈,且无过细观察性行的时机。在抗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