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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学昭:拉斐德墅之游

陈学昭:拉斐德墅之游

村中的花像火像荼似的开遍了,衬在澄绿的叶子中,满铺在地下时,碧草像茵似的躺着,这一切,都现出了春的欢悦。蛰伏在一个长期的灰黑迷茫沉闷的严冬的巴黎人,都已厌倦了炉火的气息,在这时候美景的复活好像新生命的...

陈学昭:钓鱼台

陈学昭:钓鱼台

星期日的午后,曙天女士与衣萍先生来邀我去阜成门外骑驴。濑六女士问我去不。我说:“想去,只不过有些心怯,怕跌交。”“不要紧的,”曙天女士说,“...

陈学昭:一夜

陈学昭:一夜

我想起那时节的一切,真不啻是在隔绝的世界中之一梦,而现在,则又在另一世界中继续着大梦了。江中的晚阳映着水光,成了不可言喻的色彩,两岸的高山葱葱的,在山巅上,在山坳里,全堆铺着绿茵;离远的山.仿佛是...

陈学昭:过同蒲路

陈学昭:过同蒲路

我们在某村停留二天,准备过同蒲铁路。在抗战时期,一般人过这条铁路叫做过封锁线,因为沿整个铁路敌人满布了据点,五里路一个碉堡,配备着人员和重武器。敌人虽然已经投降,由于国民党不准许八路军接受日军的投降,...

陈学昭:雪泥鸿爪

陈学昭:雪泥鸿爪

媛沉沦在不痛不痒的忧闷里去了。虽然伊因了种种的关系,造成了工愁善思的弱病。但如这种不痛不痒的忧闷情绪,的确还是少有的第一次吧!伊坐着,左手托着额,两眼虽然盯住在书本上,可是这假意的翻阅,显见得这不...

陈学昭:北海浴日

陈学昭:北海浴日

我常在猪市大街摆步,不论午前或午后,总之是颇想走走的时候。一阵大风刮起,飞尘浓郁的转旋,脚下是软软的,眼前是模糊的;我走得极慢,而气力用得极大,一摆一摆的走着。当这时候也不止十来只一群的三四群的猪,必...

陈学昭:献给我的爱母

陈学昭:献给我的爱母

今天清晨,淅淅沥沥的洒了几点早雨,将我夜来倦怠而迷糊的梦境,在晨雨的清凉里,漱净了一番。这梦境如像雨后的大地,所剩的只有凄凉与冷寂了!我不想找寻这过去的繁华,临窗坐着,看雨点已湿尽了窗栏,淋滴在高高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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