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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蒙:过年

王蒙:过年

为什么,过年对于我更像是一个怀旧的话题?当然,小时候过年特别激动,因为能吃上一顿肉,因为包饺子,因为穿一件新衣服,因为给大人磕头和得到压岁钱。也因为相信家里大人的话,相信这几天有诸神下界,有祖先的在天...

王蒙:重读徐皐的《风萧萧》

王蒙:重读徐皐的《风萧萧》

在我上中学的时候曾经受到徐皐的小说的诱惑。我读起《鬼恋》《吉卜赛的诱惑》等就放不下。我所以说是诱惑,是因为当时我从政治上意识形态上与文学观念上否定徐的作品。我当时一心革命,一心批判现实主义和社会主义现...

王蒙:安详

王蒙:安详

我很喜欢、很向往的一种状态,叫做——安详。活着是件麻烦的事情,焦灼、急躁、愤愤不平的时候多,而安宁、平静、沉着有定的时候少。常常抱怨旁人不理解自己的人糊涂了,人人都渴望理解,这正说明理解并不容易,被理...

王蒙:难得明白

王蒙:难得明白

我抱着试试看的心情拿起王小波的着作,原来接触过他的个把篇讨论文字,印象不错,但是现在热到这般地步,已经有“炒死人”之讥在报端出现。我不敢跟着起哄。王小波当然很聪明(以至有人说,他没法不死,大概是人至清...

王蒙:葡萄的精灵

王蒙:葡萄的精灵

穆敏老爹是一个虔诚的穆斯林,而一个严肃的穆斯林,是既禁烟又禁酒的。有一次,生产队的管理委员会在我的房东穆敏老爹家召开。会上,老爹对队长哈尔穆拉特的工作提出了尖锐的批评,说他安排生产没计划,致使场上的粮...

王蒙:灰鸽

王蒙:灰鸽

一百块洋灰砖上,闪耀着一百个白热的太阳。楼房挡住了仅有的一点风,但风也是热的。槐树上的蝉在热风中声嘶力竭地叫喊。轰隆隆,各种各样的大小车辆,在楼前的柏油路上驶来驶去,一次又一次地轧过了他的神经和躯干。...

王蒙:最后的“陶”

王蒙:最后的“陶”

回来了,回来了!美好而又可怜的童年回来了!耀眼的、神奇的,洁白得像梦一样地不可把握不可触摸的雪山回来了!葱茏的、成堆成片的、深远而又宁静的云杉林回来了!在雪山映照下面,树木绿得发黑,而小小的,一个又一...

王蒙:爱的影

王蒙:爱的影

雪地上的一串小水潭打从我还梦想着爱情和事业的年代,我就住在闹中有静的取灯胡同了。我敢说,现在我在这条胡同行路的时候,每个脚印都会和过往的一个或几个脚印重合。在取灯胡同,我已经留满了、留够了我的从遐想到...

王蒙:爱情三章

王蒙:爱情三章

信一有时候,夏天的落日好像突然改变了世界的外观。大火球低低地迎着你,整个天空红光灿烂。疾驶的车辆,急着赶路回家的行人,彼此交映着闪亮的落日余晖,又在地上、路上、墙上投下了它们和他们的奇形怪状的影子。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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