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海上佛国我也是在一个初冬去的,不过是一个人。一个人的旅行,除了与外界对话,更多是与自己对话。那时我独自客居杭州,寂寥间,正好有点时间,就冒着江南的初冬小雨出发了,转战绍兴、宁波、普佗、沈家门、舟山...
这个海上佛国我也是在一个初冬去的,不过是一个人。一个人的旅行,除了与外界对话,更多是与自己对话。那时我独自客居杭州,寂寥间,正好有点时间,就冒着江南的初冬小雨出发了,转战绍兴、宁波、普佗、沈家门、舟山...
过完了长期的蛰伏生活,眼看着新黄嫩绿的春天爬上了枯枝,正欣喜着想跑到大自然的怀中,发泄胸中的郁抑,却忽然病了。唉,忽然病了。我这粗壮的躯壳,不知道经过了多少炎夏和严冬,被轮船和火车抛掷过多少次海角与天...
美丽的雪花飞舞起来了。我已经有三年不曾见着它。去年在福建,仿佛比现在更迟一点,也曾见过雪。但那是远处山顶的积雪,可不是飞舞着的雪花。在平原上,它只是偶然地随着雨点洒下来颗,没有落到地面的时候。它的颜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