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章摘自《灯下尘》我走的那天,M给我短信,说:“其实我不怕你一走再没音讯。人生不如意十有八九,所以我十有八九会有你的消息的。”与M认识快十年了,她已经能从我一个突如其来...
我又看到那些花儿,在这么多年之后。热情而灿烂的笑容和拥抱好像点燃了那些日子中冰冷的歌,就这样我们懂得了很多原谅,欢言在时间中被辨认,笑得开怀而容忍。这是毕业四年之后的聚会,火锅餐厅紧紧的围坐一...
我记得的泸沽湖,是一条织满了阳光的夏日蓝裙。裙袂的花纹上有着月光、虫鸣、桨声、草海,和用十九岁的脚步走过的路。六月夏天,没有空调的旧式绿皮火车。因为闷热,不敢关上窗户。轮轨之间的轰轰声响源源不绝地...
爱的安亡,使我们每个人都成了守墓人。不知为何,那个晚上我脑子里不断浮现出的画面,是两个无所事事的中年人,坐在幽暗的亭子里,默不作声地喝盖碗茶。四下全是雨水的腥湿气,黑色的屋檐静静滴着雨。两人就这么...
时间是两年。在黑暗的深深甬道中除却钟表走针般铿锵作响的脚步声,我无法听到一丝别的声响。这不是一段时光的甬道,代表两次地球环绕太阳的路程,有无数个地球自身如失眠者一般辗转反侧的自转所构成的宏观跨度。...
醉笑陪君三万场,不诉离伤。在此刻突然有点微妙的心情上,忽然看到她的签名档换成了这样的一句话。心里陡然有了潮汐。彼时少不经事,泪流满面已经完全过时,于是随着潮流懵懂地想要把隐忍当作招牌标榜起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