碎忆如痕半生缘;曲终人散花季了。——题记红尘为谁醉,花落又谁家;红尘本无罪,何以总心伤。伤痕,未曾离去;碎忆,依旧如痕。花谢了,还会再开;雨停了,还会再下;心碎了,还会完整?孤星赶月,泪了,却也累了。...
一百年前发明电话的那人,什么不好姓,偏偏姓“铃”(Alexander Bell),真是一大巧合。电话之来,总是从颤颤的一串铃声开始 ,那高调,那频率,那精确而间歇的发作,那一叠连声的催促,凡有耳神经的...
我的中学时代在四川的乡下度过。那时正当抗战,号称天府之国的四川,一寸铁路也没有。不知道为什么,年幼的我,在千山万岭的重围之中,总爱对着外国地图,向往去远方游历,而且见到月历上有火车在旷野奔驰,曳着长烟...
两段树根有两段树根,一段被雕匠雕成了神,一段被雕成了猴。于是,两段树根有了不同的命运:一段被人供奉膜拜,一段成了人的玩物。被雕成猴的树根埋怨雕匠说:“我们同是树根,命运却如此截然不同,都是因为你把我雕...
一位长者讲了两个故事,听起来耳熟能详,结局又出人意料。一位将军打了败仗,几乎全军覆没,自己也受了伤。他蜷缩在一个破庙中,失败的痛苦在风雨交加中更加让人难受,他几近绝望。这时,他看到屋檐下的一个破蜘蛛网...
如果天上的云彩不美丽,我不会不幸福,因为还有白白的云朵;如果天上的星星不出现,我不会不幸福,因为还有宁静的夜空;如果湖泊波澜不惊,我不会不幸福,因为还有平静的湖面。幸福的源泉在哪里?是金钱的满足还是家...
那天,我像一只兴奋的小老鼠那样跑回家,从门缝里看见家里应该没人,一溜烟地钻进门。我对着浴室的镜子脱下上衣,一转头,看见自己的背,那么美丽……那是一只老鹰,我们几个好朋友要把这只鹰一起刺在背上,那是我们...
晚来弦萧瑟,知秋一叶落,谁人付心谣,不觉风月冷,遍觅天下人,不曾有真君。从你出现的那一刻起,我就该知道有一天你也会离我而去。王某天资浅薄,这些年勤学苦练,称骨算命,胁鬼问祖,燃阳寿算天机,却看不透天机...
今年冬天延绵的有些过长,三月的尾巴即将逝去,但是微风袭来我还是觉得有些冷。而那个人呢,她是不是正受着天气带来的煎熬。一个人的屋顶,细品着天空的阴霾;一个人落寞的背影,衬托着季节的萧条。环抱自己的双手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