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达曼海上漂着自由安达曼海上漂着石头我伸出手向上帝傻笑我们需要一杯甜酒每个独自醒来的时候都可以看见如海的忧愁贤惠的星星象一片积雪慢慢吞吞地在眼前漂流就这样无止无休最大的炼狱就是烟斗一颗牙几团光亮的尘沫...
我们告别了两年告别的结果总是再见今夜,你真要走了真的走了,不是再见还需要什么?手凉凉的,没有手绢是信么?信?在那个纸叠的世界里有一座我们的花园我们曾在花园里游玩在干净的台阶上画着图案我们和图案一起跳舞...
许多暖褐色的鸟消失在大地尽头一群强壮的白果树正唤我同去他们是我的旅伴他们心中的木纹想回声一样美丽我不能面对它们的呼唤我微笑着我不能说:不我知道他们要去找那片金属的月亮要用手亲切地擦去上面的湿土我不能说...
在爱斯基摩人的雪屋里燃烧着一盏鲸鱼灯它浓浓地燃烧着晃动着浓浓的影子晃动着困倦的桨和自制的钟爱斯基摩人他很年轻,太阳从没有越过他的头顶为他祝福,为他棕色的胡须他只能严肃地躺在白熊皮上,听着冰怎样在远处爆...
我好象,终于碰到了月亮绿的,渗着蓝光是一片很薄的金属钮扣吧钉在紫绒绒的天上开始,开始很凉飘浮的手帕停住了停住,又漂向远方在棕色的萨摩亚岸边新娘正走向海洋不要,不要想象永恒的天幕后会有一对白鸽子睡了,松...
我喜欢穿旧衣裳在默默展开的早晨里穿过广场一蓬蓬郊野的荒草从空隙中无声地爆发起来我不能停留那些瘦小的黑蟋蟀已经开始歌唱我只有十二岁我垂下目光早起的几个大人不会注意一个穿旧衣服孩子的思想,何况,鸟也开始叫...
在那纷乱的年代里,一个歌手被流放到北方......天边了颜色变成可怖的铁色大地开始发光发出暗黄的温热呵,风吹走了,风吹走了......那大草原上那大草原中时聚时散的部落一切都在骚乱都将绝望、抛弃、争夺...
很久以来我就在土地上哭泣泪水又大又甜很久以来我就渴望升起长长的,象绿色植物去缠绕黄昏的光线很久以来就有许多葡萄在晨光中幸运地哭着不能回答太阳的诅咒很久以来就有洪水就有许多洪水留下的孩子1983年6月...
在温热的夏天花落在温热的石阶上院墙那边是萤火虫和十一岁的欢笑我带着迟迟疑疑的幸福向你诉说小新娘的服饰她好像披着红金鲤鱼的鳞片你把头一仰又自动低下你就这样地睡了在黎明时暴雨变成了珍贵的水滴喧哗蜷曲着小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