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加坡的机场叫做樟宜。很多个夜晚,我在这里离开,回来,或者等一个人来,送一个人走。我就是坐在这里,对的,淡红色的硬梆梆的塑料椅子上,穿着我从中国北方带来的最厚的一件外套,手里握着一杯急速降温的咖啡,上...
我非常不乐意的事情还是发生了。我又留在热带,留在炽热的太阳下面过年了。当这次的新年一点一点来到的时候,我发现我唯一的小小的愿望就是走出去看到些中国红。仍旧记得,第一个在新加坡过的新年,我一个人坐在樟宜...
1、纽扣小朵是和我在一起六年的朋友。从十二岁到十八岁。我们在一起总是做很伟大的事情:长大,恋爱,还有一些关于何时结婚生几个孩子的计划。比起那些来,收集纽扣怎么也不能算是一件大的事情。可是很久之后的现在...
爸爸爸爸。我说。我其实没有什么想说的,只是很久没有喊这个称呼了。我想叫你。爸爸我梦见荷花开了,就是我们家门口的。你带着我过马路。手和手是一起的。爸爸我们是去看荷花么?荷花,荷花是像我的鼻血一样的红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