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冬,花园的草还绿着一个有树生长的死角疯长着弗里达画像里的动植物不腐烂的叶子,始终清醒一再受伤,一再忧郁却从不丧失苍翠的品质这似乎是一种宿命一条打伞的鱼在寂寞地唱歌仿若前世记忆的春花穿过一条污染的河流...
黄河之水天上来黄河是天地间万古流淌的一个生命,那么,她转弯的样子一定会很生动吧?乾坤湾,我心里一边想着一边轻轻念着这个地名。那是一个骄阳似火却又平常的日子,我带着向往随一批来自全国的诗人、作家、作曲家...
19月11日,美国被恐怖分子袭击了,我很自然地想到了杨蕾,想确切地知道她在不在纽约或华盛顿。但我却无法与她联系。其实,有时在白日里,我坐在办公室里,也会想到杨蕾。每天做完必须做的事情后,内心那些太多的...
曾经,我有三次想去陕西周至的老县城,每一次皆无缘到达。那是三个周末,一次遇大雨,一次遇塌方修路,一次在山口接到单位电话,有急事返回。季节问题、向导问题、车辆问题等等每个因素,都可成为限制我到达那里的因...
谨将此文,献给更多的纯真的妹妹,希望她们在步入现实生活时从现实的角度落脚,抛开憧憬人生时的废稿――梦幻。――题记整个世界都在倒塌像一个走失的孩子站在一个陌生的道口心里的花房渐渐充满烟雾想快快逃离这个房...
每次到了有水的地方,我就不由自主地寻找荷的影子。每次看见,总会激动半天,总会感慨一番。渐渐的,每年夏天,我便在心里惦记着荷开,一抬头就想见到她,如恋爱季节渴望见到的青春的影。这时,我果然看见了一种盆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