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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绛:顺姐的"自由恋爱"

杨绛:顺姐的"自由恋爱"

那天恰是春光明媚的好天气,我在卧房窗前伏案工作。顺姐在屋里拖地,墩布作在地下,她倚着把儿,一心要引诱我和她说话。“太太”(她很固执,定要把这个过时的尊称强加于我),“你今晚去吃喜酒吗?”我说:“没请我...

杨绛:收脚印

杨绛:收脚印

听说人死了,魂灵儿得把生前的脚印,都给收回去。为了这句话,不知流过多少冷汗。半夜梦醒,想到有鬼在窗外徘徊,汗毛都站起来。其实有什么可怕呢?怕一个孤独的幽魂?假如收脚印,像拣鞋底那样,一只只拣起了,放在...

杨绛:记杨必

杨绛:记杨必

杨必是我的小妹妹,小我十一岁。她行八。我父亲像一般研究古音韵学的人,爱用古字。杨必命名“必”,因为“必”是“八”的古音:家里就称阿必。她小时候,和我年龄差距很大。她渐渐长大,就和我一般儿大。后来竟颠倒...

杨绛:吾先生—旧事抬零

杨绛:吾先生—旧事抬零

一九四九年我到清华后不久,发现燕京东门外有个果园,有苹果树和桃树等,果园里有个出售鲜果的摊儿,我和女儿常去买,因此和园里的工人很熟。园主姓虞,果园因此称为虞园。虞先生是早年留学美国的园林学家,五十多岁...

杨绛:忆高崇熙先生—旧事拾零

杨绛:忆高崇熙先生—旧事拾零

高先生是清华大学化工系教授,大家承认他业务很好,可是说他脾气不太好,落落难合。高太太善交际,所以我们夫妇尽管不善交际,也和他们有些来往。我们发现高先生脾气并不坏,和他很合得来。大约一九五○年,清华附近...

杨绛:读书苦乐

杨绛:读书苦乐

读书钻研学问,当然得下苦功夫。为应考试、为写论文、为求学位,大概都得苦读。陶渊明好读书,如果他生于当今之世,要去考大学,或考研究院,或考什么“托福”,难免会有些困难吧?我只愁他政治经济学不能及格呢,这...

杨绛:我们仨

杨绛:我们仨

我们第一次到伦敦时,锺书的堂弟锺韩带我们参观大英博物馆和几个有名的画廊以及蜡人馆等处。这个暑假他一人骑了一辆自行车旅游德国和北欧,并到工厂实习。锺书只有佩服的份儿。他绝没这等本领,也没有这样的兴趣。他...

杨绛:小吹牛

杨绛:小吹牛

时常听人吹牛,豪言壮语,使我自惭渺小。我也想吹吹牛“自我伟大”一番,可是吹来却“鬼如鼠”。因为只是没发酵的死面,没一点空气。记下三则,聊供一笑。我时常听人吹牛,豪言壮语,使我自惭渺小。我也想吹吹牛“自...

杨绛:喝茶

杨绛:喝茶

曾听人讲洋话,说西洋人喝茶,把茶叶加水煮沸,滤去茶叶,单吃茶叶,吃了咂舌道:“好是好,可惜苦些。”新近看到一本美国人做的茶考,原来这是事实。茶叶初到英国,英国人不知道怎么吃法,的确吃茶叶渣子,还拌些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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