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到外国朋友家吃饭。当蜡烛燃起,菜肴布好,客主就位,总是主人家的小男孩或小女孩举起小手,低头感谢上天的赐予,并欢迎客人的到来。我刚一到美时,常闹得尴尬。因为在国内养成的习惯,还没有坐好,就开动了。以後...
「我为甚麽不去?」於是我像一朵云似的,飘到南方来。佛格奈的小说给我一个模糊的印象:南方好像是没落了的世家。总是几根顶天的大柱,白色的楼,蓝色的池塘,绿色的林丛,与主人褪色的梦。我在路上看到一些这样的宅...
从前听一位云南朋友潘孟琳兄谈及,云南有一种挑贩,挑着两个竹篓子,口头叫着:“卖东西呵!”这种挑贩全是绍兴人,挑里面的东西全是绍兴东西;顾主一部分自然是绍兴旅滇同乡,一部分却是本地人及别处人。所谓绍兴东...
——呈疑古玄同先生疑古玄同先生在《新青年》上着论,以为凡四十岁以上的人都可以枪毙的了,那时胡适之先生同他订约,说“到你四十岁生日,我将赠你一首新诗,题曰手枪。”这件事,在爱讲故事的人看来,可以借端引出...
我虽然不上网,也没有微博——但对网上言论的不负责任,早已有知。太多的朋友打电话问我25日究竟在搜狐读书会上说了怎样一番话,故我以下话是回答朋友们的询问的。当时话题不知怎么谈到了现在和从前;我的原话基本...
九月出头,北方已有些凉。我在村外的河边散步时,晨雾从对岸铺过来。割倒在庄稼地里的苞谷秸不见了,一节卡车的挂斗车厢也被隐去了轮,像江面的一条船了。这边的河岸蕤生看狗尾草,草穗的长绒毛吸着显而易见的露珠,...
我这个出生在哈尔滨市的人,下乡之前没见到过真的骆驼。当年哈尔滨的动物园里没有。据说也是有过一头的,三年困难时期饿死了。我下乡之前没去过几次动物园,总之是没见到过真的骆驼。当年中国人家也没电视,便是骆驼...
这是一条无名的短马路。在北京市区交通图上找不到它。马路左侧,一幢幢高楼比肩耸立;右侧,几乎完全被一座仓库的围墙占据。围墙一人多高,去年国庆节前,刷成灰色。国庆节后,灰色的围墙上开始出现红的、白的、黄的...
许多种美的诞生是以另外许多种美的毁灭为代价的,而在这过程和其后,更会有许多无聊的没意思的事伴随着……这是春季里一个明媚的日子。阳光温柔。风儿和煦。鸟儿的歌唱此起彼伏,一丛年轻的叶,在一户人家后院愉快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