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珂尔沁草原上的诗人对我说:“北方是悲哀的。”不错,北方是悲哀的。从塞外吹来的沙漠风,已卷去北方的生命的绿色与时日的光辉,——一片暗淡的灰黄,蒙上一层揭不开的沙雾;那天边疾奔而至的呼啸,带来了恐怖,...
不知你是站在屋背上呢还是站在树枝上把我从沉睡中唤醒你的歌声清新而委婉圆润如花瓣上的新露悦耳如情人的话语给我这阴暗的房子流注了草木的香气和温柔如乳液的晨光我从困倦中欣然起来向窗外寻觅你的影子你却飞走了…...
沿着塞纳河;我想起:昨夜锣鼓咚咚的梦里;生我的村庄的广场上,跨过江南和江北的游艺者手里的;那方凄艳的红布,……——只有西班牙的斗牛场里;有和这一样的红布啊!爱弗勒铁塔;伸长起;我惆怅着远方童年的记忆…...
艾青:芦笛——纪念故诗人阿波里内尔我从你彩色的欧罗巴;带回了一支芦笛,同着它,我曾在大西洋边;像在自己家里般走着,如今;你的诗集“Alcool”是在上海的巡捕房里,我是“犯了罪”的,在;这里;芦笛也是...
在彻响声里;太阳张开了炬光的眼,在彻响声里;风伸出温柔的臂,在彻响声里;城市醒来……这是春,这是春的上午,我从阴暗处;怅望着;白的亮的宇宙,那里,生命是转动着的,那里,时间像一个驰着的轮子,那里,光在...
一透明的夜。……阔笑从田堤上煽起……一群酒徒,望沉睡的村,哗然地走去……村,狗的吠声,叫颤了满天的疏星。村,沉睡的街;沉睡的广场,冲进了醒的酒坊。酒,灯光,醉了的脸放荡的笑在一团……“走到杀牛场,去喝...
黑的河流,黑的天。在黑与黑之间,疏的,密的,无千万的灯光。一切都静默着,只有那边灯光的一面,铁的声音,沸腾的人市的声音,不断的煽出。在千万的灯光之间,红的绿的警灯,一闪闪的亮着,在每秒钟里,它警告着人...
紫蓝的林子与林子之间;由青灰的山坡到青灰的山坡,绿的草原,绿的草原,草原上流着——新鲜的乳液似的烟……啊,当黎明穿上了白衣的时候,田野是多么新鲜!看,微黄的灯光,正在电杆上颤栗它的最后的时间。看!一九...
艾青:会合——东方部的会台团团的,团团的,我们坐在烟圈里面,高音,低音,噪音,转在桌边,温和的,激烈的,爆炸的……火灼的脸,摇动在灯光下面,法文,日文,安南话,中文,在房子的四角沸腾着……长发的,戴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