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俞平伯:冬夜之公园

俞平伯:冬夜之公园

“哑!哑!哑!”队队的归鸦,相和相答。淡茫茫的冷月,衬着那翠迭迭的浓林,越显得枝柯老态如画。两行柏树,夹着蜿蜒石路,竟不见半个人影。抬头看月色,似烟似雾朦胧的罩着。远近几星灯火,忽黄忽白不定的闪烁:格...

俞平伯:春水船

俞平伯:春水船

太阳当顶,向午的时分,春光寻遍了海滨。微风吹来,聒碎零乱,又清又脆的一阵,呀!原来是鸟──小鸟底歌声。我独自闲步沿着河边,看丝丝缕缕层层叠叠浪纹如织。反荡着阳光闪烁,辨不出高低和远近,只觉得一片黄金般...

俞平伯:孤山听雨

俞平伯:孤山听雨

云依依的在我们头上,小桦儿却早懒懒散散地傍着岸了。小青哟,和靖哟,且不要萦住游客们底凭吊;上那放鹤亭边,看葛岭底晨妆去罢。苍苍可滴的姿容,少一个初阳些微晕的她。让我们都去默着,幽甜到不可以说了呢。晓色...

俞平伯:眠月

俞平伯:眠月

一、楔子万有的缘法都是偶然凑泊的罢。这是一种顶躲懒顶顽皮的说法,至少于我有点对胃口。回首旧尘,每疑诧于它们的无端,究竟当年是怎么一回事,固然一点都说不出,只惘惘然独自凝想而已。想也想不出什么来,只一味...

俞平伯:愚底海

俞平伯:愚底海

愚人掉在海里,聪明人在岸滩上,很有怜惜他的样子。“朋友!说你是愚人,可是吗?”恭恭敬敬的回答,“先生,正是呢!”“那么,你所知道的比我少吧。”“一定是如此!”“我知道山,你……”“我也知道。”“水呢?...

俞平伯:身后名

俞平伯:身后名

恐怕再没有比身后之名渺茫的了,而我以为毕竟也有点儿实在的。身后名之所以不如此这般空虚者,未必它果真不空虚也,只是我们日常所遭逢的一切,远不如期待中的那般切实耳。碌碌一生无非为名为利,谁说不是?这个年头...

俞平伯:中年

俞平伯:中年

什么是中年?不容易说得清楚,只说我暂时见到的罢。当遥指青山是我们的归路,不免感到轻微的战栗。(或者不很轻微更是人情。)可是走得近了,空翠渐减,终于到了某一点,不见遥青,只见平淡无奇的道路树石,憧憬既已...

俞平伯:闲言

俞平伯:闲言

非有闲也,有闲岂易得哉?有了,算几个才好呢?或曰:暇非闲,解铃还仗系铃人,而乌可多得。夫闲者何也?不必也,试长言之,不必如此而竟如此了也。天下岂有必者乎?岂有必如此必不可如彼者乎?岂有必如彼必不可如此...

俞平伯:西湖的六月十八夜

俞平伯:西湖的六月十八夜

我写我的“中夏夜梦”罢。有些踪迹是事后追寻,恍如梦寐,这是习见不鲜的;有些,简直当前就是不多不少的一个梦,那更不用提什么忆了。这儿所写的正是佳例之一。在杭州住着的,都该记得阴历六月十八这一个节日罢。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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