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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广田:柳叶桃

李广田:柳叶桃

今天提笔,我心里有说不出的奇怪感觉:我仿佛觉得高兴,因为我解答了多年前未能解答且久已忘怀了的一个问题,虽然这问题也并不关系我们自己,而且我可以供给你一件材料,因为你随时随地总喜欢捕捉这类事情,再会编织...

李广田:井

李广田:井

今夜,我忽然变成了一个老人。我有着老年人的忧虑,而少年人的悲哀还限随着我,虽然我一点也不知道,两颗不同滋味的果子为什么会同结在一棵中年的树上。夜是寂静而带着嫩草气息的,这个让我立刻忆起了白色的日光,湿...

李广田:画廊

李广田:画廊

“买画去么?”“买画去。”“看画去,去么?”“去,看画去。”在这样简单的对话里,是交换着多少欢喜的。谁个能不欢喜呢,除非那些终天在忙着招待债主的人?年梢岁末,再过几天就是除日了,大小户人家,都按了当地...

李广田:礼物

李广田:礼物

现在是夜间,昭和小岫都已睡了。我虽然也有点儿睡意,却还不肯就睡,因为我还要补做一些工作。白天应当做的事情没有做完,便愿意晚上补做一点儿,不然,仿佛睡也睡不安适。说是忙,其实忙了些什么呢?不过总是自己逼...

李广田:桃园杂记

李广田:桃园杂记

我的故乡在黄河与清河两流之间。县名齐东,济南府属。土质为白沙壤,宜五谷与棉及落花生等。无山,多树,凡道旁田畔问均广植榆柳。县西境方数十里一带,则胜产桃。间有杏,不过于桃树行里添插些隙空而已。世之人只知...

李广田:上马石

李广田:上马石

“老兄弟,真想不到他就先走了。”“走了倒也罢了。我们还不是前脚后脚的事吗。”太阳黄黄的。照着一个高大衰老的车门下。是将近秋末天凉的时候,人们已觉得阳光之可亲了。尤其是老年人。他们既没有事情可作,便只好...

李广田:回声

李广田:回声

不怕老祖父的竹戒尺,也还是最喜欢跟着母亲到外祖家去,这原因是为了去听琴。外祖父是一个花白胡须的老头子,在他的书房里也有一张横琴,然而我并不喜欢这个。外祖父常像瞌睡似地俯在他那横琴上,慢慢地拨弄那些琴弦...

李广田:唢呐

李广田:唢呐

卖鼠戏的人又走过了,唔啦啦地吹着唢呐,在肩上负着他小小的舞台。我看见,远远的一个失了躯体的影子,啼泣在长街,作最后的徘徊。今天是一个寂寞的日子,连落叶的声息也没有了。愈远,愈远,只听到唢呐还在唔啦啦地...

李广田:笑的种子

李广田:笑的种子

把一粒笑的种子,深深地种在心底,纵是块忧郁的土地,也滋长了这一粒种子。笑的种子发了芽,笑的种子又开了花,花开在颤着的树叶里,也开在道旁的浅草里。尖塔的十字架上,开着笑的花,飘在天空的白云里,也开着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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