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学医生涯的开端颇为惊悚。根本就不懂任何医学知识的新兵到了部队,卫生科长对我们说,给你们每人分一个老卫生员为师,让他先教你们打针,然后穿上白大褂就能上班了。我师傅是个胖胖的老卫生员。大约也只有20岁出...
二十年前的那个春天,我是在昆仑山上度过的。昆仑山其实只有一个季节——冬天。快到“五一”了,冰封的道路渐渐开通,春节慰问品运到了。整整一个冬天,除了脱水菜和军用罐头,没有见过绿色。可惜,关山重重,山路迢...
原来生命的链条是如此之长,相比之下,个人的小小纷争又有什么重要呢。参观埃塞俄比亚首都亚的斯亚贝巴的国家博物馆。一座古朴的建筑,草坪和清泉。只是在这一派田园牧歌式的表面安宁之下,是戒备森严的警戒。参观者...
很久以来我就知道,当买不到合适的女衬衣的时候,不妨到男服柜台转一转。那里是超出想象的花团锦簇呢!我的一位男性熟人脚小,以前总听他抱怨不得不买童鞋。有一次他神秘地告诉我,现在可好了,可以买女鞋了。我吓了...
我们常常过多地注视别人,而自己在不知不觉中失去了最宝贵的东西。我是从哪一天开始老的?不知道。就像从夏到秋,人们只觉得天气一天一天凉了,却说不出秋天究竟是哪一天来到的。生命的“立秋”是从哪一个生日开始的...
佛说,前世的五百次回眸,才换来今生的擦肩而过。顿生气馁,这辈子是没的指望了,和谁路遇和谁接踵,和谁相亲和谁反目,都是命定,挣扎不出。特别想到我今世从医,和无数病患咫尺对视。若干垂危之人,我手经治,每日...
那一年,我从内地探家归来回边疆,从乌鲁木齐搭上一辆军车,是运送压缩饼干的。驾驶楼子里坐着司机、副司机,把我夹在中间。冬天穿得多,挤得像一堵绿墙。六千里的路途,要在戈壁雪域急驰12天,晓行夜宿,好像追赶...
面对那句——人的心灵,应该比大地、海洋和天空都更为博大的名言,自惭形秽。我们难以拥有那样雄浑的襟怀,不知累积至那种广袤,需如何积攒每一粒泥土?每一朵浪花?每一朵云霓?甚至那句恨不能人人皆知的中国古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