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九六一年夏天,我和历史学家范文澜、吕振羽同志等应乌兰夫同志的邀请,访问了内蒙古自治区。访问历时近两月(从七月二十三日到九月十四日),行程达一万五千余里。要想把这次访问的收获都写出来那是写不完的,不过...
写了《死草的光辉》已经回到了十四年前去的这个主人,固然走入了淡淡的哀愁,但是想再回去到一个什么样的时候,终寻不出一个落脚的地方。这并非是十四年以前的时间的海洋里,竟看不见一点飘荡的青藻足以系住他的萦思...
幼年读书,遇“服之不衷,身之灾也”,曾想:衣所以蔽体,御寒而已,怎么穿得不当,还足招祸?遇孔丘“微服而过宋”,曾想:像所谓“万世师表”那样方正、古板,道貌岸然连走路都“行不由径”,吃饭也“割不正不食”...
—云南抒情之二大理好。洱海,这面光洁的梳妆镜,南北长百里,东西宽十余里,就放在它前面。苍山,这扇锦屏,高达八里,宽百余里,就竖在它背后。苍山十九峰,自北而南,宛如十九位仙女,比肩并坐,相偎相依,好像在...
古今来,有多少诗人用自己的名句,对花纵情咏叹呢!苏东坡甚至——只恐夜深花睡去,故烧银烛照红妆。惜花如此,岂独东坡为然哉?可是当年啊,诚如鲁迅先生所说:“花开花落两由之。”花开也罢,花谢也罢,全无所知,...
一个星,两个星,无数明丽的火星。一锤影,两锤影,无数快重的锤影。来呀,大家齐用力,咱们要使这铁火碰动!一只手,两只手,无数粗硬的黑手。一阵风,两阵风,无数呼动的风阵。来呀,大家齐用力,咱们先要忍住这火...
一又一度听见秋虫,──是否还紧追着旅人的秋梦?调一曲初凉夜的秋音,万落千村响动战伐的金风。二这世代里叫不出小儿女的怨情;诗人肺腑不再被凄凉乐音引动,他情愿正看白骨上那一点流萤,──一点爝火,迸跃出光丽...
正是江南好风景:几千里的绿芜 成血茵,流火、飞弹消毁了柔梦般村镇,耻恨印记烙在每个男女的面纹,春风,吹散开多少流亡哀讯?正是江南好风景:桃花血湮没了儿女的碎身,江流中,腐尸饱涨着怨愤,火光,远方,近处...
又一年了,毒风横吹着血雨,大江边消失了年年秋草绿。一枝芦苇,一道河滨,一个样,受过洗礼,饮过葡萄的血浆!又一年了!你又曾安眠在秋场的坟园,笔尖上的锐眼,到处看透了这古国的灾难,你自然听到激起每个人的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