峨嵋山上的白雪怕已蒙上了那最高的山巅?那横在山腰的宿雾怕还是和从前一样的蜿蜒?我最爱的是在月光之下那巍峨的山岳好象要化成紫烟;还有那一望的迷离的银霭笼罩着我那寂静的家园。啊,那便是我的故乡,我别后已经...
巫峡的奇景是我不能忘记的一桩。十五年前我站在一只小轮船上,那时候有迷迷蒙蒙的含愁的烟雨洒在那浩浩荡荡的如怒的长江。我们的轮船刚好才走进了瞿塘,啊,那巫峡的两岸真正如削成一样!轮船的烟雾在那峡道中蜿蜒如...
一我想起了几千年前的陈涉,我想起了几千年前的吴广,他们是农民暴动的前驱,他们由农民出身,称过帝王。他们受不过秦始皇的压迫,在田间相约:“富贵毋得相忘!”那时候还有凶猛的外患,匈奴,要攘夺秦朝的天下侵凌...
我几曾说过我要把我的花瓣吹飞?我几曾在监狱中和你对话过十年?但你说我已经老了,不会再有诗了;我已经成为了枯涧,不会再有流泉。我不相信你这话,我是不相信的;我要保持着我的花瓣永远新鲜。我的歌喉要同春天的...
长夜纵使漫漫,终有时辰会旦;焦灼的群星之眼哟,你们不会望穿。在这黑暗如漆之中太阳依旧在转徙,他在砥砺他犀利的金箭要把天魔射死。太阳虽只一轮,他不曾自伤孤独,他蕴含着满腔的热诚要把万汇苏活。轰轰的龙车之...
朋友们怆聚在囚牢里──象这上海市上的赁家不是一些囚牢吗?我们看不见一株青影,我们听不见一句鸟声,四围的监墙把清风锁在天上,只剩有井大的天影笑人。朋友们怆聚在囚牢里──象我们这样的生涯不是一些囚徒吗?我...
一我望着那月下的海波,想到了上古时代的洪水,想到了一个浪漫的奇观,使我的中心如醉。那时节,茫茫的大地之上汇成了一片汪洋;只剩下几朵荒山好象是海洲一样。那时节,鱼在山腰游戏,树在水中飘摇,孑遗的人类全都...
我本是一滴的清泉呀,我的故乡,本在那峨眉山的山上。山风吹我,一种无名的诱力引我,把我引下山来;我便流落在大渡河里,流落在扬子江里,流过巫山,流过武汉,流通江南,一路滔滔不尽的浊潮把我冲荡到海里来了。浪...
无限的大自然,成了一个光海了。到处都是生命的光波,到处都是新鲜的情调,到处都是诗,到处都是笑:海也在笑,山也在笑,太阳也在笑,地球也在笑;我同阿和,我的嫩苗,同在笑中笑。翡翠一样的青松,笑着在把我们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