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哦,环天都是火云!好象是赤的游龙,赤的狮子,赤的鲸鱼,赤的象,赤的犀。你们可都是亚坡罗的前驱?哦哦,摩托车前的明灯!你二十世纪底亚坡罗!你也改乘了摩托车吗?我想做个你的助手,你肯同意吗?哦哦,光的雄...
连日不住的狂风,吹灭了空中的太阳,吹熄了胸中的灯亮。炭坑中的炭块呀,凄凉!空中的太阳,胸中的灯亮,同是一座公司底电灯一样:太阳万烛光,我是五烛光,烛光虽有多少,亮时同时亮。放学回来我睡在这海岸边的草场...
地球,我的母亲!天已黎明了,你把你怀中的儿来摇醒,我现在正在你背上匍行。地球,我的母亲!你背负着我在这乐园中逍遥。你还在那海洋里面,奏出些音乐来,安慰我的灵魂。地球,我的母亲!我过去,现在,未来,食的...
远远的街灯明了,好像闪着无数的明星。天上的明星现了,好像点着无数的街灯。我想那缥渺的空中,定然有美丽的街市。街市上陈列的一些物品,定然是世上没有的珍奇。你看,那浅浅的天河,定然是不甚宽广。我想那隔河的...
昨晚从山上回来,采了几串茨实、几簇秋楂、几枝蓓蕾着的山茶。我把它们投插在一个铁壶里面,挂在壁间。鲜红的楂子和嫩黄的茨实衬着浓碧的山茶叶──这是怎么也不能描画出的一种风味。黑色的铁壶更和苔衣深厚的岩骨一...
这是我五六岁时的事情了。我现在想起了我的母亲,突然记起了这段故事。我的母亲六十六年前是生在贵州省黄平州的。我的外祖父杜琢章公是当时黄平州的州官。到任不久,便遇到苗民起事,致使城池失守,外祖父手刃了四岁...
杜鹃,敝同乡的魂,在文学上所占的地位,恐怕任何鸟都比不上。我们一提起杜鹃,心头眼底便好像有说不尽的诗意。它本身不用说,已经是望帝的化身了。有时又被认为薄命的佳人,忧国的志士;声是满腹乡思,血是遍山踯躅...
这幅悲惨的画面,我是永远也不会忘记的。是三年前的“五三”那一晚,敌机大轰炸,烧死了不少的人。第二天清早我从观音岩上坡,看见两位防护团员扛着一架成了焦炭的女人尸首。但过细看,那才不只一个人,而是母子三人...
张家花园的怡园前面有一个大石池,池底倾斜,有可供人上下的石阶,在初必然是凿来做游泳池的。但里面一珠水也没有。因为石缝砌得严密,也没有迸出一株青草,蒸出一钱苔痕。我以前住在那附近,偶尔去散散步,看见邻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