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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晓风:种种有情

张晓风:种种有情

有时候,我到水饺店去,饺子端上来的时候,我总是怔怔地望着那一个个透明饱满的形体,北方人叫它“冒气的元宝”,其实它比冷硬的元宝好多了,饺子自身是一个完美的世界,一张薄茧,包覆着简单而又丰盈的美味。我特别...

张晓风:细细的潮音

张晓风:细细的潮音

每到月盈之夜,我恍惚总能看见一幢筑在悬崖上的小木屋,正启开它的每一扇窗户,谛听远远近近的潮音。而我们的心呢?似乎已经习惯于一个无声的世代了。只是,当满月的清辉投在水面上,细细的潮音便来撼动我们沉寂已久...

张晓风:小小的烛光

张晓风:小小的烛光

他的头发原来是什么颜色已经很费猜了,因为它现在是纯粹珠银白。他的身材很瘦小,比一般中国人还要矮上一截。加上白色的头发,如果从后面看上去,恐怕没有人会想到他是美国人——我多么希望他不是美国人。每次,当我...

张晓风:好艳丽的一块土

张晓风:好艳丽的一块土

好艳丽的一块土!沙土是桧木心的那种橙红,干净、清爽,每一片土都用海浪镶了边——好宽好白的精工花边,一座一座环起来足足有六十四个岛,个个都上了阳光的釉,然后就把自己亮在蓝天蓝海之间(那种坦率得毫无城府的...

张晓风:母亲的羽衣

张晓风:母亲的羽衣

讲完了牛郎织女的故事,细看儿子已经垂睫睡去,女儿却犹自瞪着坏坏的眼睛。忽然,她一把抱紧我的脖子把我赘得发疼:“妈妈,你说,你是不是仙女变的?”我一时愣住,只胡乱应道:“你说呢?”“你说,你说,你一定要...

张晓风:花之笔记

张晓风:花之笔记

我喜欢那些美得扎实厚重的花,像百合、荷花、木棉,但我也喜欢那些美得让人发愁的花,特别是开在春天的,花瓣儿菲薄菲薄,眼看着便要薄得没有了的花,像桃花、杏花、李花、三色堇或波斯菊。花的颜色和线条总还比较“...

张晓风:绿色的书简

张晓风:绿色的书简

梅梅、素素、圆圆、满满、小弟和小妹:当我一口气写完了你们六个名字,我的心中开始有着异样的感动,这种心情恐怕很少有人会体会的,除非这人也是五个妹妹和一个弟弟的姐姐,除非这人的弟妹也像你们一样惹人恼又惹人...

张晓风:大型家家酒

张晓风:大型家家酒

我还想在瓦斯炉下面做一个假的老式灶,小时读刘大白的诗,写村妇的脸被灶火映红的动人景象,我拒绝不了老灶的诱惑,竞走遍台北找一只生铁铸的灶门……事情好像是从那个走廊开始的。那走廊还算宽,差不多六尺宽,十八...

张晓风:常常,我想起那座山

张晓风:常常,我想起那座山

一方纸镇常常,我想起那坐山。它沉沉稳稳的驻在那块土地上,像一方纸镇。美丽凝重,并且深情地压住这张纸,使我们可以在这张纸上写属于我们的历史。有时是在市声沸天、市尘弥地的台北街头,有时是在拥挤而又落寞的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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