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一次,雨中走过荷池,一塘的绿云绵延,独有一朵半开的红莲挺然其间。我一时为之惊愕驻足,那样似开不开,欲语不语,将红未红,待香未香的一株红莲!漫天的雨纷然又漠然,广不可及的灰色中竟有这样一株红莲!像一堆...
春天必然曾经是这样的:从绿意内敛的山头,一把雪再也撑不住了,噗嗤的一声,将冷面笑成花面,一首澌澌然的歌便从云端唱到山麓,从山麓唱到低低的荒村,唱入篱落,唱入一只小鸭的黄蹼,唱入软溶溶的春泥--软如一床...
每天,每天,我都看见他们,他们是已经生了根的——在一片不适于生根的土地上。有一天,一个炎热而忧郁的下午,我沿着人行道走着,在穿梭的人羣中,听自己寂寞的足音。忽然,我又看到他们,忽然,我发现,在树的世界...
那是一个夏天的长得不能再长的下午,在印第安那州〔印第安那州:美国的一个州,位于美国东部。〕的一个湖边。我起先是不经意地坐着看书,忽然发现湖边有几棵树正在飘散一些白色的纤维,大团大团的,像棉花似的,有些...
我喜欢活着,生命是如此地充满了愉悦。我喜欢冬天的阳光,在迷茫的晨雾中展开。我喜欢那份宁静淡远,我喜欢那没有喧哗的光和热,而当中午,满操场散坐着晒太阳的人,那种原始而纯朴的意象总深深地感动着我的心。我喜...
山上有一种蝉,叫声特别奇异,总是吱的一声向上拔高,沿着树木、云朵,拉高到难以形容的地步。然后,在长音的最后一节突然以低音“了”作结,戛然而止。倾听起来,活脱脱就是:知——了!知——了!这是我第一次听到...
日本京都大仙寺的住持尾关宗园,是当代着名的禅师,也是有名的演说家。由于自己的经验极有信心,有一次他接受了一个中学的演讲邀约,并没有约定题目,他心想大概和平常一样,谈一些教化的演讲。演讲当天,学校的老师...
读到一本讲鸵鸟的书,说到鸵鸟不但是行动快速、深具力量,而且是非常有智慧的动物。“鸵鸟是有智慧的动物”,这个观点对常以谬误的眼光看鸵鸟的人,确实是全新的见解,固为平常我们骂那些不能面对事物、没有勇气的人...
家里最近有鼠患,起初颇为这么高的楼也有老鼠而感到意外,后来看到报导,纽约帝国大厦一百多层也是鼠辈猖撅,也就释然了。老鼠横行当然是讨厌的事,夜里常在天花板上奔跑,弄出声音;食物水果常常被咬破一个大洞或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