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庐隐:最后的命运

庐隐:最后的命运

突如其来的怅悯,不知何时潜踪,来到她的心房。她默默无语,她凄凄似悲,那时正是微雨晴后,斜阳正艳,葡萄叶上滚着圆珠,荼靡花儿含着余泪,凉飚呜咽正苦,好似和她表深刻的同情!碧草舒齐的铺着,松荫沉沉的覆...

夏衍:甲子谈鼠

夏衍:甲子谈鼠

我是庚子年出生的,肖鼠。今年又逢甲子,忽然想起写点应景文章,谈谈老鼠。远古以来,我们中国人不论在文化上、在科学上,都对人类进步,作出过很多很大的贡献,但遗憾的是作为四害之首的老鼠,现在已经科学家证...

夏衍:包身工

夏衍:包身工

已经是旧历四月中旬了,上午四点一刻,晓星才从慢慢地推移着的淡云里消去,蜂房般的格子铺里的人们已经在蠕动了。“拆铺啦!起来。”穿着一身和时节不相称的拷皮衫裤的男子,像生气...

夏丐尊:一个从四川来的青年

夏丐尊:一个从四川来的青年

最近,我遇到一件不寻常的事。新年开工的第一日,于写字台上停工数日来积下来的信堆里,发见一封由本埠不甚知名的某小旅馆发来的挂号信。信里说,自己是与我不相识的青年,因为读了我的文章,很钦佩我,愿跟我做...

夏丐尊:鲁迅翁杂忆

夏丐尊:鲁迅翁杂忆

我认识鲁迅翁,还在他没有鲁迅的笔名以前。我和他在杭州两级师范学校相识,晨夕相共者好几年,时候是前清宣统年间。那时他名叫周树人,字豫才,学校里大家叫他周先生。那时两级师范学校有许多功课是聘用日本人为...

夏丐尊:早老者的忏悔

夏丐尊:早老者的忏悔

朋友间谈话,近来最多谈及的是关于身体的事。不管是三十岁的朋友,四十左右的朋友,都说身体应付不过各自的工作,自己照起镜子来,看到年龄以上的老态。彼此感慨万分。我今年五十,在朋友中原比较老大。可是自己...

夏丐尊:幽默的叫卖声

夏丐尊:幽默的叫卖声

住在都市里,从早到晚,从晚到早,不知要听到多少种类多少次数的叫卖声。深巷的卖花声是曾经入过诗的,当然富于诗趣,可惜我们现在实际上已不大听到。寒夜的“茶叶蛋”“细砂粽...

夏丐尊:试炼

夏丐尊:试炼

搬家到这里来以后,才知道附近有两所屠场。一所是大规模的西洋建筑,离我所住地方较远,据说所屠杀的大部分是牛。偶然经过那地方除有时在近旁见到一车一车的血淋淋的牛肉或带毛的牛皮外,不听到什么恶声,也闻不到什...

夏丐尊:阮玲玉的死

夏丐尊:阮玲玉的死

电影女伶阮玲玉的死,叫大众非常轰动。这一星期以来,报纸上连续用大幅记载着她的事,街谈巷语都以她为话题。据说:跑到殡仪馆去瞻观遗体的有几万人,其中有些人是特从远地赶来的。出殡的时候沿途有几万人看。甚至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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