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已是一个中年的人。一到中年,就有许多不愉快的现象,眼睛昏花了,记忆力减退了,头发开始秃脱而且变白了,意兴、体力什么都不如年青的时候,常不禁会感觉到难以名言的寂寞的情味。尤其觉得难堪的是知友的逐渐减少...
白马湖新居落成,把家眷迁回故乡的后数日,妹就携了四岁的外甥女,由二十里外的夫家雇船来访。自从母亲死后,兄弟们各依了职业迁居外方,故居初则赁与别家,继则因兄弟间种种关系,不得不把先人又过辛苦历史的高大屋...
在我过去四十余年的生涯中,冬的情味尝得最深刻的,要算十年前初移居白马湖的时候了。十年以来,白马湖已成了一个小村落,当我移居的时候,还是一片荒野。春晖中学的新建筑巍然矗立于湖的那一面,湖的这一面的山脚下...
我又看到那些花儿,在这么多年之后。热情而灿烂的笑容和拥抱好像点燃了那些日子中冰冷的歌,就这样我们懂得了很多原谅,欢言在时间中被辨认,笑得开怀而容忍。这是毕业四年之后的聚会,火锅餐厅紧紧的围坐一...
我记得的泸沽湖,是一条织满了阳光的夏日蓝裙。裙袂的花纹上有着月光、虫鸣、桨声、草海,和用十九岁的脚步走过的路。六月夏天,没有空调的旧式绿皮火车。因为闷热,不敢关上窗户。轮轨之间的轰轰声响源源不绝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