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威权”坐在山顶上,指挥一班铁索锁着的奴隶替他开矿。他说:“你们谁敢倔强?我要把你们怎么样就怎么样!”奴隶们做了一万年的工,头颈上的铁索渐渐的磨断了。他们说:“等到铁索断时,我们要造反了!”奴隶们同心...
我笑你绕太阳的地球,一日夜只打得一个回旋;我笑你绕地球的月亮,总不会永远团圆;我笑你千千万万大大小小的星球,总跳不出自己的轨道线;我笑你一秒钟行五十万里的无线电,总比不上我区区的心头一念!我这心头一念...
一我大清早起,站在人家屋角上哑哑的啼人家讨嫌我,说我不吉利;──我不能呢呢喃喃讨人家的欢喜!二天寒风紧,无枝可栖。我整日里飞去飞回,整日里又寒又饥。──我不能带着鞘儿,翁翁央央的替人家飞;不能叫人家系...
吹了灯儿,卷开窗幕,放进月光满地。对着这般月色,教我要睡也如何睡!我待要起来遮着窗儿,推出月光,又觉得有点对他月亮儿不起。我终日里讲王充,仲长统,阿里士多德,爱比苦拉斯,……几乎全忘了我自己!多谢你殷...
我实在不要儿子,儿子自己来了。“无后主义”的招牌,于今挂不起来了!譬如树上开花,花落天然结果。那果便是你。那树便是我。树本无心结子,我也无恩于你。但是你既来了,我不能不养你教你,那是我对人道的义务,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