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是谁家的高墙头,粉白的,映着西斜的秋阳的,垂挂了红的瓜和绿的瓜,摇摆着肥大的团扇叶,苍黄的。象从远方的朋友带来的,好消息,怎么,却只是疏疏的三两语?声音笑貌都亲切,但是,人呢,唉,人呢?两扇漆黑的...
偶尔投在我的窗前的,是九年前的你的面影吗?我的绿纱窗是褪成了苍白的,九年前的却还是九年前。随微飔和落叶的窸窣而来的,还是九年前的你那秋天的哀怨吗?这埋在土里的旧哀怨,种下了今日的烦忧草,青青的。你是正...
沿着铁轨向前走,尽走,尽走,究竟要走向哪儿去?我可是一辆负重的车,满装了梦想而前进?没有人知道这梦的货色,除非是头上的青天和湖里的水。我知道,铁轨的尽处是大海,海的尽处又怎样呢?沿着铁轨向前走,尽走,...
在这夏天,生命正在饱满,我思念着── 秋天。它是那样朴素,那样哀婉,似一个乡下姑娘,棕色的,披一件粗布长衫。她披着粗布长衫,叹息着,抱一只破旧的琵琶,走过我的窗前,走过了旷野,荒山。她弹着── 脚下枯...
在绿野可以望见的,是藏在丛树中的自己的家。茅檐已经颓斜,屋顶上满生着深深的野草,── 我已是几年不归了!湿苔染上了门楣,蜗牛停在了墙角。迎面跑来的是当年抱过的“小黑”,饿狼般的,它向我这样狂叫,──...
这边也是绿野,那边也是丘冈;一样的,是遍地榆钱,一样的,是垂柳成行。这应是故乡,这应是自家门廊,那里面该坐着个白发老媪,我将去呼一声“久别的阿娘!”歌声飞出了短墙,那该是谁家的女郎?是不是垂髫的阿妹?...
我不再去追求什么爱情,更不再去炫耀什么虚荣。青春的希望,是风中的飞沙,把一切的梦幻,都付与狂风。我只要坚实的,坚实的人生,我只要活跃的,活跃的生命。今后的太阳要升向当顶,要照破那暮色暗淡,与早夜的朦胧...
簌簌的风呵,你就这样的吹,细细的雨呵,你就这样的落。没有风的春天是这样的沉闷,没有雨的人间是这样的寂寞。风正在吹呵,雨正在落,这正是我的呀我的时节,把门儿敞开让风儿进来,再听听细雨在说些什么:它说,故...
我的父亲是一个农夫,他一生尝尽了世间的苦荼。他的教训是要我勤苦,他说:“勤苦,是人生的本务。”但是我已经勤苦了,我的父亲,我还要欢乐,还要幸福。我的母亲是一个村妇,她对于一切都施予慈抚。她的教训是要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