朋友,你永远地走着──走着这黑暗的长道。你的笛子是这样的抑郁,我的心情是这样的寂寥。朋友,你永远地来往──来往在这遥遥的梦乡。你的笛子是这样凄凉,我的心里止不住地幻想:悠悠的一条阴森的巷,有一个幽灵负...
一我踉跄地走上街衢,狂风在追逐着灰土。我抬头仰视那平静的天空,天空正停伫着白云缕缕。呵,是春天了,人间天上──怎么还这般异样!我匆匆地走到街心,人们在欢乐地前进。我惘然地怅望前路,前路只期待着阴沉。呵...
自从她深夜叩过我的门,我已禁不住我的向往的心。“到她那里去吗?”我常是这样自问。今夜又是这样的狂风,沙粒迷坏了我的眼睛。我痴痴地受着无名的牵引,无端地在她的窗前逡巡。窗上的灯光退隐,窗上的幔子沉沉。我...
夕阳里我走向白沙旷野,白沙里闪着些美丽的贝壳。多少年前──此地可是无底的大海?多少年前──此地可是平湖绿波?我步步地踏着,颗颗地拾掇,我心里充满了说不出的凄切!夕阳里我走向白沙野地,白沙里缀着些圆滑的...
我常是低着头儿,暗数着自己的脚迹。满地上雪泥残冻,一年的收获如此!我常是抬起头儿,怅望着灰色的四壁,屋角里织满了蛛丝,生命呵,已经是如此!我常是捧着心儿,轻轻地问着自己:“你究竟为了什么,奔着这寂寞的...
近来时常听人说,某某人有神经病,某某人发神经之类的话,仿佛这是一个神经病的时代似的。我有一个朋友,就曾经一再地告诉我,说某某教授是患神经病的,因此我却非常纳闷,一个人既有神经病怎么还能在大学里作教授呢...
我为什么骑上了一匹黑马,更不知要骑到什么地方。只知道我要登山,我正登山,而山是一直高耸,耸入云际,仿佛永不能达到绝顶。而我的意思又仿佛是要超过绝顶,再达到山的背面,山背面该是有人在那里等待我,我也不知...
八月十二早八时,由中天门出发,游扇子崖。从中天门至扇子崖的道路,完全是由香客和牧人践踏得出来,不但没有盘路,而且下临深谷,所以走起来必须十分小心。我们刚一发脚时,昭便险哪险哪地喊着了。昭尽管喊着危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