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泰坦尼克号
⛴️点击与站长互动 >>
李广田:回声

李广田:回声

不怕老祖父的竹戒尺,也还是最喜欢跟着母亲到外祖家去,这原因是为了去听琴。外祖父是一个花白胡须的老头子,在他的书房里也有一张横琴,然而我并不喜欢这个。外祖父常像瞌睡似地俯在他那横琴上,慢慢地拨弄那些琴弦...

李广田:唢呐

李广田:唢呐

卖鼠戏的人又走过了,唔啦啦地吹着唢呐,在肩上负着他小小的舞台。我看见,远远的一个失了躯体的影子,啼泣在长街,作最后的徘徊。今天是一个寂寞的日子,连落叶的声息也没有了。愈远,愈远,只听到唢呐还在唔啦啦地...

李广田:笑的种子

李广田:笑的种子

把一粒笑的种子,深深地种在心底,纵是块忧郁的土地,也滋长了这一粒种子。笑的种子发了芽,笑的种子又开了花,花开在颤着的树叶里,也开在道旁的浅草里。尖塔的十字架上,开着笑的花,飘在天空的白云里,也开着笑的...

李广田:地之子

李广田:地之子

我是生自土中,来自田间的,这大地,我的母亲,我对她有着作为人子的深情。我爱着这地面上的沙壤,湿软软的,我的襁褓;更爱着绿绒绒的田禾,野草,保姆的怀抱。我愿安息在这土地上,在这人类的田野里生长,生长又死...

李广田:秋的歌者

李广田:秋的歌者

躲在幽暗的墙角,在草丛里,抱着小小的瑶琴,弹奏着黄昏曲的,是秋天的歌者。这歌子我久已听过,今番听了,却这般异样,莫不是“人”也到了秋天吗!你的曲子使我沉思。趁斜风细雨时节,且把你的琴弦弄紧,尽兴地弹唱...

李广田:秋天的味

李广田:秋天的味

谁曾嗅到了秋的味,坐在破幔子的窗下,从远方的池沼里,水滨腐了的落叶的——从深深的森林里,枯枝上熟了的木莓的——被凉风送来了秋的气息?这气息把我的旧梦醺醒了,梦是这样迷离的,象此刻的秋云似——从窗上望出...

李广田:秋天

李广田:秋天

生活,总是这样散文似地过去了,虽然在那早春时节,有如初恋者的心情一样,也曾经有过所谓”狂飙突起”,但过此以往,船便永浮在了缓流上。夏天是最平常的季候,人看了那绿得黝黑的树林,甚至那红得像再嫁娘的嘴唇似...

李广田:花潮

李广田:花潮

昆明有个圆通寺。寺后就是圆通山。从前是一座荒山,现在是一个公园,就叫圆通公园。公园在山上。有亭,有台,有池,有榭,有花,有树,有鸟,有兽。后山沿珞,有一大片海棠,平时枯枝瘦叶,并不惹人注意,一到二、四...

李广田:山水

李广田:山水

先生,你那些记山水的文章我都读过,我觉得那些都很好。但是我又很自然地有一个奇怪念头:我觉得我再也不愿意读你那些文字了,我疑惑那些文字都近于夸饰,而那些夸饰是会叫生长在平原上的孩子悲哀的。你和什么尽把你...

首页
回顶部